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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眼比赛加油~~~明亮的大眼睛,让人很难抵挡😂😂😂

重温12年欧洲杯预选赛08场,德国vs奥地利   小媳妇帽子戏法,真的太棒,发现与甜菜真的是配合很好,虽然没有完成射门,但是很有默契,连续两次站队站一起。期间各种进球后拥抱,甜菜还招手小媳妇儿一起排人墙😂😂,你搂腰,我抓手,排排站,排人墙,小媳妇儿居然没有怂,很有前辈的风范😂😂😂。。。结束后还主动和甜菜勾肩搭背,一起说笑~~两人一个笑得甜美,一个娇羞,真是画面太美~~~


足球赛最憋屈,绝望的应该就是在最后时候被绝平,绝杀了。反之绝杀的一方却是欣喜若狂~~这大概就是足球最大的魅力所在吧。厂子加油,大眼加油!

而立之年,大眼生快,愿身心健康,快乐踢球

祝贺大眼200场进球,希望以后能踢球开心,不生病。身体健康~~

【蔺靖】乱臣与暴君:十八

Margherita Cleopatra:

相爱相杀
阴谋诡计里的爱恨情仇

十八

他睡着了吗?也许是,也许没有。

昨夜惊醒再入眠以后,萧景琰睡的非常安稳。他梦到蔺晨在他的床头前坐了一晚上,他的吻,他的手,他热浪里双目,虽然没有漫天的桃花和金黄的树叶之壮阔却也没有刀光剑影,就像一个宁静的春日——只是短暂了些。可这段时间对于萧景琰已经足够长,已经让他一直紧绷的神经修整完全。清晨的阳光扫在他的脸上,他便从这梦里醒来。

“蔺晨,你一夜未睡…”一摸身旁空无一人,也没有温度,只有冰凉的檀木,证明着所谓的温存都是他的幻想。
回答他的是空荡荡的皇宫里的回声,和早晨太监尖利报时辰的声音。高公公毕恭毕敬的请安,陛下,您可算醒了,是上早朝的时辰了。

所有的情,都不过黄粱一梦。

蔺晨从宫门出去之后,立即转移去了城内另一处江左盟的据点。他们必须时刻小心朝廷的人的追捕,不可在任何一处逗留。
“阁主可有何发现?”甄平见蔺晨平安无事,也松了一口气。
蔺晨刚想回答,发现了疑似皇后用来服毒的药丸,却想起在宫中列战英与皇帝的对话,看看周围,留了个心眼,摇摇头回答道。

“没有。”

甄平和黎刚都难掩脸上的失望。蔺晨也不急,掏出宫羽给他的滑族闭息丸。“这药我没用上。”虽然对丹药的成分十分好奇,但对于蔺晨来说现在不是研究的好时候,他既然没有用,也不应私藏。
“宫羽姑娘说先放在阁主这便好。”甄平回答道“宫羽今日去离金陵,去城外会见一位重要的客人。”

蔺晨点点头,收起锦囊。“那好。还有一事。”他想了想,握紧拳头眉头紧皱,即使是得知梅长苏要奔赴北燕战场时也未见他有如此痛苦。
“我们今夜得撤离金陵。”
甄平和黎刚似乎一点都不奇怪,甚至直接回答。“阁主放心,都已准备周全。”

“我愧对景琰。”
蔺晨这一生最恨背信弃义,毁约之人,他答应萧景琰要辅佐,却没曾想事情会发展到如此田地。然他再进宫一趟,只寻得一枚不知为何物的药丸,无法自证琅琊阁的清白,也没法证明皇帝是无辜的。
蔺晨这般想着,一个声音打断他的思路。

“大梁皇帝素来荒淫无度,他萧景琰不必他的父亲好多少。”
来者蔺晨不认得,但看他衣着打扮,是北燕人。
“蔺阁主。”他用大梁的礼仪恭恭敬敬的行礼。“久仰。在下乃是北燕节度使。”

宫羽跟随在他身后,没有说话。蔺晨看看宫羽,再看看甄平黎刚,最后目光落在北燕人身上,才恍然大悟:想来这位就是江左盟近一年来仰仗的大人。
“容蔺某问一句,最近皇帝并没有召集各国时臣,为何北燕会如此之快得知此事。”蔺晨指的是自己在金陵被围捕一事。
“阁主的名声,远扬各国。”对方回答的滴水不漏。
“噢?我还以为是江左对贵国之事甚是照料呢?”蔺晨看了一眼甄平和黎刚,那两人似乎早就料到北燕使臣的到来,也同宫羽一样默不作声。
“我北燕非常钦佩江左与琅琊好汉,还望阁主不要多心。”

蔺晨发自心底厌恶他,不仅仅是因为现在他来历不明,动机不清,还因为他好歹就是曾上战场见识过北燕铁骑的战士。不过琅琊阁阁主将这份厌恶化作笑容。
“多谢。”他嘴上僵硬的答谢,却没有任何动作。
北燕使臣对蔺晨的失礼也没有上心。“我听闻阁主就要出城?这之后兵马之类,可有打算。”
这是琅琊阁和江左盟的硬伤。琅琊阁素来没有武装,江左盟在梅长苏走后人心散漫,本就走了多半,这几日又遭到朝廷围剿,势单力薄。
“我可以帮你们对抗大梁。”使臣爽快道,倒真是北方人的性格。
蔺晨抬起眼睛,盯着北燕使臣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,北燕这是利用他们对抗大梁,从内部和军事上双管齐下。
他现在别无选择,只得点点头答应。
“阁主是识时务者。”使臣的微笑,在蔺晨等人看来格外的危险,他们这是与虎谋皮,可他别无选择。他们在大梁的地界上,江左与琅琊现在又是大梁的敌人,北燕也是大梁的敌人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

“回来。”甄平和黎刚刚想随着北燕使臣一同离开,被蔺晨呵斥住。
“阁主。”两人心虚,不约而同的低头。
蔺晨用扇子猛敲了两下这两人的头。“你们那位大人,是北燕的人啊。”
“阁主你听我解释…”
阁主可没给他这个机会,劈头盖脸的骂:“就算北燕能混进大梁,战马也可以就地取材,那兵器呢?大梁可是严格管控的。”蔺晨冷笑一声,这就是江左盟瞒着他的事。“江左盟暗度陈仓的功夫我可是知道的。”
“阁主我这也是万不得已。”甄平甚至不敢告诉蔺晨,多亏阁主还不知道他们中途失手,亏得红袖招出手援助才得以交货,不然他一定会多想这之中有猫腻。他也不禁感慨,这金陵真是吃人不吐骨头,往日里那个逍遥自在的少阁主也开始步步为营运筹谋略。不知这是好事,还是坏事。
“万不得已?”
蔺晨又被他气笑了。转念一想,江左盟确实无计可施。整个江左盟都是梅长苏为了实现他复仇计划的工具,自然没必要考虑接手人和江左之后的杂事。死人就这点好,省心。
“阁主,盟主,柳澄大人传来回话,今晚汇于城西。”
两人各怀不同的想法。蔺晨摇摇扇子轻声道:“是时候离开这是非之地了。”

“陛下,刚刚臣安排的人回报,中书令大人今日在一个茶楼里逗留了许久。”
“这没什么。”
“茶楼是江左盟的,柳澄在那给他们留下了一个消息。”列战英递上消息。“今夜柳澄将于江左盟和反贼蔺晨于城西出逃。”
萧景琰自然知道蔺晨不会放过柳澄这个机会。柳澄虽没有实证,但金陵的流言蜚语第一个会动摇的人就是他。皇帝看破了对方的计谋,却也不能直接将这个隐患铲除。
“莫要打草惊蛇。暗中派人去查。”萧景琰皱着眉头想了想。“安排一对人马,你与我去城西门。”

冬夜,没有人际也没有灯火。萧景琰在马上,远远的就看到西门站着一队人,柳澄身着布衣,只带了几个随从的人。

“陛下,前面是中书令大人。”列战英提醒道。
皇帝驾着马,远远的朝柳澄喊道:“中书令大人,不知今夜为何有如此闲情雅致夜游金陵。”
“皇上。”柳澄跪地。“陛下,老臣愧对陛下。”
萧景琰疑惑道:“有何愧疚?”
“臣不敢信金陵传言。”柳澄一五一十的将蔺晨找到他的事交代了。皇帝越听越不对劲,柳澄除了没有及时抓捕蔺晨,并没有犯下任何过错。
“那又何罪之有?”他问道。“这都不是你的错,平身吧。”
柳澄还是没有起来。“臣不敢信,但是又没法证明流言不是真的,臣有罪啊。所以臣,只得让他人去证,陛下您是无辜的。”
皇帝还没反应过来柳澄是何用意,却听见列战英来报。
“陛下,不好了,北门出现一伙人,想要硬闯北门。”
北门?不是说城西吗?柳澄还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。
“坏了。”
柳澄只是用来吸引萧景琰他们的注意力的。
蔺晨这边已经准备就绪,城北的守卫不多,城门已经被打开,他回头,看到列战英和皇帝的兵马已经赶到。
“拦住他们!”
犹豫不得,蔺晨驱马出门,目光却落在金陵城中最引人注目的人身上。萧景琰也看到了他,两人双目相接,这场景皇帝见过,在那个春梦里,蔺晨也这样看过他。

天际翻起的不是红浪而是雷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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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,臣觉得这文好像少了一段肉…”
“朕也觉得那个春梦好像原本是有一大段的…”

靖王侧妃升职记15

好看

言锦心:

我真的有写!真的有写!真的有写!


看我认真的脸눈_눈


关于东瀛人、阵法什么的参考了历史上的戚家军,然后乱写的눈_눈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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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自萧景琰出征东海之后,静嫔每半月召陈氏进宫一次。梁帝对此很满意。这母子俩虽然不曾刻意讨好自己,胜在都本分听话。若不是萧景琰过于执着当年的事,梁帝也不至于和他这样生分。




  今日朝堂上,太子和誉王因为河工的事争的不可开交,梁帝听得头痛。等散了朝批折子,也大多也是言奏此事。梁帝看了几本,只觉得眼花耳鸣,身心俱疲,于是摞了手里的折子向后一倚,闭上眼揉着眉心。




  “陛下。”高湛赶紧奉了一盏茶。




  梁帝接过来一喝很不顺口:“怎么换了茶?”




  高湛道:“这是内廷司进上的新茶。”




  梁帝又喝了一口,把茶盏递给高湛:“还是换了静嫔的花茶来吧。”




  高湛躬身应诺,去交待了小内侍几句,半天才又换了新茶水端上来。




  梁帝尝了尝:“咦,味道怎么与之前的不一样?”




  “这是静嫔娘娘昨日送来的。娘娘说,往后天越来越热,之前的茶不适宜再饮了。这是新方子,滋阴补气,清心除烦。”




  “朕确实觉得心里清静了不少,静嫔有心了。”静嫔清静无争,送东西也是默默送来就走了。要换成是皇后或者贵妃,定会借机在自己面前露个脸卖个乖,最好能再讨些好处。想到此处,梁帝一时意兴阑珊,又问:“静嫔在做什么?”




  “新晋的靖王妃今日进宫谢恩,这会儿正在芷萝宫呢。”




  梁帝听见“靖王妃”三个字,想起皇后的算计,一时更加不痛快。




  高湛见皇帝不大高兴,越发精心地侍候着,生怕触了霉头。然而事情来的时候挡也挡不住。




  梁帝闭目养神了好一会儿,刚觉得有些睡意,就被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奏报惊醒。




  一个好消息,东海水师大败,数年内难以为患。




  一个坏消息,靖王战场遇刺生死未卜,刺客竟是东境军中之人。




  梁帝闻讯大怒,将案上之物全摔碎了,立刻命人叫来悬镜司首尊夏江,命悬镜司一定要查出靖王遇刺一事的元凶。




  夏江走后,梁帝默然了许久,起身对高湛说道:“随朕去芷萝宫看看吧。”






  




  新晋封的靖王妃依例进宫向谢恩,好不容易才从皇后、贵妃等人手里逃出生天,来到芷萝宫。




  静嫔按照梁帝的意思,经常让蔺晨进宫陪自己“解解闷”。两个人没事交流交流医术,聊点萧景琰小时候的事情,越来越投契。知道今天他要进宫,静嫔早就等着他。蔺晨来了也不客气,一边吃点心一边向静嫔报怨:“皇后也太假了,不如越贵妃会说话。越贵妃又太会说话,看着更假。”




  静嫔笑眯眯地看着他:“又胡说。”




  “我可没有胡说,这些人都假惺惺的,我看着都替她们累。”蔺晨吃得口齿不清。




  “慢些,又没有人和你抢。”




  “您不知道,今天一大早起来,那两个小丫头怕我在宫中失仪,水都不让多喝一口。刚才我又饿又渴,差点儿没晕过去。皇后真是啰嗦,不就是想我承她的情,也不直说。”蔺晨又端起茶碗来咕咚咕咚连灌几口,“不过,她直说了也没用。”




  静嫔笑出声来:“你这孩子,从来都是口下不留情。”




  “这不是在您跟前吗,我才实话实说。”静嫔慈爱,蔺晨忍不住就要撒娇卖痴。




  “好,好,你说得对!”静嫔哄着他。




  两个人正说得热闹,梁帝来了。两人急忙给梁帝见礼,梁帝摆摆手让她们起来,斟酌了半天,叫高湛道:“还是你来说吧。”




  高湛的腰几乎要弯成一个虾子:“刚刚收到八百里加急,靖王殿下遇刺,生死未卜。”




  饶是静嫔向来持重,此时也失了仪态,失声道:“什么?”




  “靖王殿下遇刺,生死未卜。”




  静嫔伤心地闭了眼,半日才低低叫了一声:“景琰,我的儿!”




  蔺晨抑住心中起伏的情绪,向静嫔道:“我即刻启程去东海!”




  静嫔转向梁帝,目露哀求之意:“陛下!让这孩子替我去看一看吧。”




  此刻不知生死的毕竟是自己的儿子,梁帝也被激起了心中的父子之情:“去吧,去吧,带最好的太医和药材,一定要救回景琰。”




  蔺晨郑重向静嫔道:“有我在,您放心。只要靖王还有一口气,我就一定不会让他有事。”




  静嫔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,拉着他的手道:“好孩子,全看你了!”




  蔺晨急惊风一般从宫里回到靖王府,竟有萧景琰的一名亲卫已等他多时了。一见他回来,立刻将一封信交给他。蔺晨打开一看,里面只写了“平安,勿念”四个字,虽然字迹虚浮无力,却正是萧景琰亲笔。




  蔺晨看完又惊又喜,忙问那亲卫:“靖王伤势究竟如何?”




  亲卫道:“已无性命之忧。”




  “他是怎样受伤的?”




  亲卫便将当日情形一一道来。


 




  近来,东境军针对东海水师的新阵法已练得纯熟。新阵法是四人编为一组,一人持盾在前,两人持长枪在后,外加一名武艺精熟的朴刀手,专门对付东瀛刀客。一旦东瀛人破了盾牌的持护,朴刀手便上去迎战,这样一来东瀛刀客便没有了优势。将士们经过休养生息,士气大涨,萧景琰便决定对东海水师用兵。然而东境军都督徐安谟抢起军功从来不手软,打仗的时候却不会主动向前。萧景琰便自己领了中军,派徐安谟于右翼掠阵。




  东海水师本来擅长水战,这次因为东瀛人加入才将战场转到陆上。如今在屿州附近扎营许久,早就已经不耐烦,见东境军终于出兵,急忙迎战。两军对垒,也不废话,各自催动战鼓,兵士们立刻绞杀在一起。梁军新阵法果然有效,喊杀声中,梁军寸寸推进,东海水师渐渐有了溃散之象。




  就在此时,异变陡生。




  不知何处飞来一支火箭射中了中军帅旗,帅旗转瞬就着起火来。旗手慌忙将帅旗放倒去扑上面的火,可惜火箭上沾了火油,火苗蔓延得很快,转眼帅旗就被烧了个七零八落。




  附近的将士都被此事引去目光,纷纷去看是怎么回事。唯有列战英心细,看见萧景琰坐在马上身形晃了一晃,然后回手拨出了随身的长剑。列战英急忙催马上前,就见萧景琰正将手中一支削断的箭羽掷在地上。列战英大惊:“殿下,您中箭了?”




  萧景琰还未答话,就听东海水师后面乱糟糟喊起来:“梁军主帅死了!梁军主帅死了!”声音渐渐越来越整齐,也越来越响。梁军将士回头一望,果然不见帅旗,一时阵前大乱,竟然又有被东海水师反杀之势。




  萧景琰对列战英道:“无妨,未伤在要害。当务之急是稳定军心,敌军统帅机警,不可被他捉住机会。”说完便命战鼓紧催,速速进攻。列战英看不到萧景琰伤在何处,也明白此时若稍有差池战况就完全不同,只得紧紧守在他的身旁。




  然而梁军的士气经此一阻,还是低落下去,东海水师反而重燃斗志。此消彼长,梁军竟被东海水师压得步步后退,一时战场的情势掉转了个儿。




  萧景琰见势不好,一马当先向前冲锋,身后亲卫齐声高喊:“殿下无恙!殿下无恙!”所到之处,梁军士卒看见主帅身影,都振奋起精神,跟着大声欢呼,再次奋力冲杀起来。一直到日暮时分,东海水师终于完全失了士气,溃不成军。东境军全力追击,竟追出十里开外。




  这场仗已经胜了,列战英惦记萧景琰的伤势,急忙护着他回营。眼看营帐就在眼前,列战英才露出几分欢喜,向萧景琰道:“殿下,东海水师大势已去,此役至少能让他们十年不得翻身。”




  萧景琰长长吐出一口气,道:“如此,甚好。”说罢,就一头从马上栽了下去。




  “殿下!”列战英肝胆欲裂,滚下马来上前扶起萧景琰,触手处一片湿冷,急忙查看萧景琰的伤处,是在胁下中了一箭,血已经将战甲都浸透了。




  营中军医处理伤口的时候,列战英和另外几个偏将发觉箭支射来的方向有些蹊跷。于是几个人又到战场上原地查看一遍,冷箭赫然是从徐安谟的右翼营中射来的。




  列战英惊出一身冷汗,竟然是自己人下的手,眼下也不知这放暗箭的人还在不在军中,靖王安危仍悬于一线。众人商议后还是假称靖王伤重,以防万一。




  




  蔺晨听完事情的经过,心又揪了起来。他身为大夫,知道就算没有伤到要害,萧景琰中箭后又经过一场厮杀,情形也不会好到哪里去。反正皇帝也开了金口,蔺晨毫不客气,到太医院搜刮一番,又偷偷给静嫔递个信,便启程往东海去了。他星夜疾驰,要不是顾虑随行的人,简直要按八百里加急的速度赶路。




  终于到了屿州, 蔺晨亲见才知道萧景琰倒底伤势有多重。当时箭簇离心脉只差寸许,真正是九死一生。如今虽醒了过来,但是流血太多,还是非常虚弱,后来又开始发热,每日里清醒的时间并不多。




  蔺晨到来时,萧景琰正在昏睡。蔺晨也见过萧景琰最疲惫的样子,可远远不如现在这样让人心疼,似乎连呼吸都十分费力。




  “一个两个的,都不拿自己的命当命使,我真是活该跟在你们屁股后面给你们当仆人。”蔺晨一边检查萧景琰的伤势一边嘟囔。“这什么破大夫啊,用的这破伤药,不知道会留疤吗?还有开的这什么破方子,光补血有什么用。好好的人身上扎个洞,元气都漏光了,不知道补补气啊。这伤口谁处理的,什么破手法,别看这伤口不大,可是它深啊,里面没处理好,能不发烧吗……”




  “闭嘴!”萧景琰有气无力地说。




  蔺晨笑眯眯凑上来:“哟,你醒啦?”




  “死人也要被你吵醒了。”




  “那是,就算你死了,我也得把你闹起来。”




  萧景琰嘴边牵起一个笑容:“你太吵,我不敢死。”




  蔺晨眼中一热,泪水竟要夺眶而出,使劲咬牙才忍住了:“下次逞英雄的时候好歹也为静嫔娘娘和我想一想。”




  “好。”




  “以后送死让别人去,你躲在后面抢功劳。”




  “好。”




  “幸亏那个刺客笨,不知道在箭上抹毒。”




  “多谢他。”




  “我成靖王妃了,你还不知道吧。”




  “……父皇老糊涂了?”




  “你闭嘴!”